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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培养中年段学生的语用能力

归档日期:08-18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语用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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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展开全部积极地听、说、读、写、思,即为“积极语用”。新课标将语文的任务聚焦在“学习语言文字的运用”后,发展学生语言运用能力的理念深入人心,语文教学发生了较大的变化。同时,也有些教师有失偏颇,过分强调“表达”,由此造成“钟摆”现象——在一个事物的“两极”之间游走,这需要我们以理性思维来破解教学难题。

  言语的学习有两种:一是输入性言语,比如听、读;二是输出性言语,比如说、写。强调积极语用能力的培养,自然要突出输出性言语的学习。但有些教师偏离课标文本的整体语境,孤立地拽出“学习语言文字的运用”这句话,把“语言文字的运用”简单地窄化成了“写作”,进而得出“写作是第一位的”“阅读课也要上成写作课”等结论,这就误解了课标的意思。

  何为“语言文字的运用”?课标开篇就讲了:“语言文字的运用,包括生活、工作和学习中的听说读写活动以及文学活动,存在于人类生活的各个领域。”由此可见,“语言文字的运用”是一个整合了的概念,一个在“各个领域”都存在着的概念。“各个领域”自然包括“阅读”。阅读课要培养学生提取信息、形成解释、解决问题等能力,它有自身的内在规定性,怎么能成为写作的附庸呢?

  积极语用是一种“全语用”,而并非单指“表达”。它是渗透在识字、阅读、作文等各个领域的。无论哪种语文活动,都要强调儿童的“表现力”,即积极主动地去表现、去创造。拿阅读来说,它是“一种被引导的创造”,儿童读到的内容可以通过朗读、交流、表演、写作等方式进行表现。阅读和写作相互影响、相互造就,不必非要排谁是第一位、谁是第二位。两者之间的再平衡,要求我们在教学时找到“耦合点”,实现“以读带写,以写促读”。

  我教学《我和祖父的园子》,学生从“园子”的描写中读到了“自由”的心情,同时也读到在特定环境中作者的言语是如何生成的,自由就是“大”“活”“高”“远”等感觉。这些感觉是文学化的,采用“变异”“夸张”“联想”等手段表达。学完让学生晒晒自己最近的心情,并引导学生打开文学的感觉:这种心情看得见吗?有颜色吗?听得到吗?闻得到吗?有滋味吗?触摸得到吗?学生打开了各种感觉,表达自然也就生动起来了。回过去再读萧红的文字,更深切地体验到那种特殊的感觉、特殊的文字。阅读和写作浑然一体,不是孰轻孰重的问题。

  强调积极语用,必然会强调学生经验性的语感活动。但光凭语感并不能解决问题,空而无据地去感悟,采用完全经验性的学习,学生是不能深度地表现、运用的。必要的规则、知识(我们姑且称之为“语理”),可以促进学生积极的言语表现。相反,如果理性有余,语理回不到语感的实践上,那就成了消极的语文学习了。

  试着给语文学习一个公式:语感—语理—语感。语文教学从感性的语感体验开始,感性一点,浅近一点,有意思一点,进而引导学生从言语现象中总结出带有规律性的东西,最后把这个规律性的东西运用到语感实践中,学生的深层语用能力才会真正落到实处。

  举个例子。《伊索寓言》这篇课文有三个故事,学生先感受性地朗读、讲述,从不同主人公的话中发现三个故事都与“说谎”有关,继而围绕“故事中的那两只狐狸、还有那个牧羊的孩子为什么要说谎”进行品味性阅读。然后让学生比较三个故事还有没有相同的地方,学生发现:题目都是什么和什么;结尾像一句格言,点明寓意;故事中都有意想不到的地方;故事中都有动物,狐狸一般扮演反面角色,聪明但没有用对地方。学生建构出的这些就是“语理”——语言现象背后的规则、知识。最后学生利用这些规则,写了一个赞美狐狸的寓言故事,这就又回到了语感上。显性的知识牵引出了丰富的隐性思维、情感活动,课堂教学呈现出了动人的景象。

  人的生命机体存在一个语言发展的模板,有人叫它“图式”,有人叫它“语言习得装置”,有人叫它“深层结构”,有人叫它“信息组块”。拓宽、深化、丰富学生生命深处的语言模板,这是发展积极语用能力的心理基础。而要打下这个基础,既要靠大量的语感实践,又要靠优质的语理知识,不断优化学生的言语经验结构。

  从“积极语用”视角重建课堂,教师的解读思维、教学思维及课堂结构都将发生根本性的变化。

  积极语用视角下的课堂强调“积极”。尊重学生应有的阅读权、表达权,这是课堂重建的起点。“学生不是空着脑袋进入课堂的。”要让学生积极地预习,自主地钻研教材,为“积极输出”做好准备;要充分把握学情,找准最主要的问题,为学生创造更大的空间参与共同性学习;要充分打开教学内容,在延伸性的阅读、写作活动中让学生深度表现。以上所说的“预学—共学—延学”应成为新的教学结构。在这个结构中,“学”处于中心的位置,突破过去那种接受、记忆、模仿的框格,变语言“驭我”为“我驭”言语,变“我”在语言的泥淖中挣扎为“我”在言语的海洋中自主遨游。在教学过程中,语文教师也体现“积极语用”的特征,他是一门活的语用学,把对语言文字的热爱传递给学生,给学生做好言语文字运用的示范,并纠正、引领学生的言语发展;他是一个好的对话者,把整节课看作是一次语言实践,营造一个良好的现场感,引领学生体验语言运用的美妙;他还是一个文化的使者,引领学生在自然、得体的语言运用中把握语言应用的规律,进而把握鲜活的文化!

  潘涌在《积极语用:21世纪中国母语教育新观念》(见《语文建设》2013年第1-3期)中提到的一个公式,有助于我们深入理解“积极语用”这个概念:

  积极语用=自觉语用(语用动机、激情)×全语用(完整语用能力)×深度语用(表现性语用)

  第一,从语用动机与语用行为的关系来看,积极语用首先就是一种由情感所助推的自觉语用。言语行为必然受言语动机的内在驱使,而主动完整的表现性言语行为更当受言语动机自觉和强烈的支配。换言之,自觉语用的意识是积极语用的内在动力源泉。

  第二,从语用能力之广度来看,积极语用就是一种全语用,即全面、完整、自足自享的七字言语行为系统:思、视、听、读、说、写、评。这里可以从两个维度来考量。维度一:就言语主体的言语行为之内外部关系而言,分为内部言语与外部言语。维度二:就言语行为对信息的输入与输出关系而言,分为以接受为主的视、听、读诸语用行为与以表达和表现为主的说、写、评诸语用行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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