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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用学的学术研究

归档日期:08-07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语用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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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下面例句里的黑体部分都是语用化的产物,“东西”实指人,有揶揄、责难、谴责之意。抓住这个语用化特征,就不难在译文里寻觅等效表达式。

  成语,尤其是隐喻性成语,往往是很早甚至一开始就语用化了,翻译时须竭力在译文里寻找表达同样意思的类似语用化成语。如,“AA制”,可能是“你我一样(做法)”的语法化,却语用化为指“聚餐、娱乐等消费后结账时个人均摊或各自付款的做法”,可译为go Dutch。因为英语的这一说法表面上是“去荷兰/像荷兰人(的做法)一样”的语法化,但是其语用化几乎等同于汉语的“AA制”。倘若不付出任何心力而译为you pay for your food and I pay for mine,仅停留在广义语法化的田地,没有兑现原文的语用化(标记)价值。

  再如,“炒作”,指为扩大影响而反复宣传,可译为sensationalize/speculate;“文化产业”,指从事文化产品生产和提供文化服务的经营性行业,可译为culture industry;“文化快餐”,指形式短小、内容通俗的文化产品。可译为cultural fast food;“跳楼价”,指以特别低甚至低于成本的价格出售,可译为end-of-(the-)world sale;“跳蚤市场”,指主要经营旧货和低档商品的自由市场,如高校的离校毕业生卖旧书的临时市场,可译为flea market;“注资”,指有限责任公司经股东同意增加其注册资本,可译为capital infusion;“追星族”,指狂热崇拜歌星、影星、体育明星等的人,可译为star fan。 中国人和日本人回家时都习惯说“我回来了!”,而家里人习惯(先或后)说“你回来了?”前一句表面上是陈述句,后一句表面上是疑问句,但是它们不实施阐述或询问的语力,而是实现应酬功能的表情类,相当于“你好!”。换言之,两句话都分别经历了广义语法化和语用化的过程,而语用化的结果是应酬功能。能否译为I am (back) home.和(Are you back) home?不能,因为这样的译文只经历了广义语法化,而没有语用化,或者没有语用化为应酬功能。可分别译为Hi (So-and-So)!和Hi/Hello (So-and-So)。比较起来,该例的汉日对译就简单多了。

  汉语的“你多大了?”由真正问年龄的语用目的语法化为该疑问句,再语用化为(长辈对晚辈的)关切询问。假如真是老人问小青年,译成英语的How old are you?还是译为How are you,boy?前者没有经过汉语原句的语用化,不如译为后者。同样,原文的答句若真说几岁了,译文答句就应相应地译为I am fine (Ma’am). Thanks.。类似的情况举不胜举。“我若撒谎就是乌龟王八”语用化为发誓,若直译可能不能传达一样的语用目的,不妨译为英语的发誓:My name will be mud if I lie!或I’ll eat my hat if I am lying.。赛珍珠译《水浒传》的一句“放屁!”为Fart/Pass the wind!,我的某个学生把Forget it译为“忘了它”,都是翻译中没有理解原文语用化所导致的(翻译)语用失误。

  《红楼梦》(第3回)黛玉第一次见外祖母,听得人说:“林姑娘来了!”这句话的两个译本都是“Miss Lin is here.”,区别仅在于Hawkes用的是惊叹号,Yang & Yang用的是句号。可见,两译本的译者把握住了“姑娘”的语用化和等效翻译。再看下面的外祖母把她搂人怀中说的一句“心肝儿肉(!)”。Hawkes译为‘My pet!’ and ‘My poor lamb!’,他用的是隐喻式语用法。Yang & Yang译之为“Dear heart! Flesh of my child!”,虽然dear/poor heart与“心肝宝贝”等效,但是Flesh of my child却不像亲昵语,倒像是陈述自己与林黛玉之母的关系。该小说的纷繁复杂的称谓语(如“姑娘、姐姐、妹妹、老爷、小人、姥姥”等)的语用化在翻译中如何等效再现,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课题,比较两种译本的处理方法也是很有价值的。

  一个语言的谚语、歇后语等的语法化和语用化都是很早(针对它们产生的时间而言)就沉淀下来,而译为另一语言时要找到对等表达式往往较难,可是我们要尽量译出语用化的效果来,且不牺牲原意。如,“伴君如伴虎”,可译为Kings and bears worry their keepers.(英语里增设bear这个有“饥饿、脾气暴躁、卤莽”之含义的词,虽然“熊”在汉语文化里有“愚笨”的含义)。再看汉语的歇后语,前半部分往往打一个哑谜,后半部分利用与前一部分的部分(同音)或逻辑联系而挑明,如“江南的蛤蟆——难缠(南蝉)”,利用“南蝉”与“江南的蛤蟆”的同义,以及与“难缠”的同音,产生幽默。可译为You are a greater creator than God – creator of trouble.,前半句好似赞扬对方,后半句却是批评,而前后的关系是“创造(者)”。不可译为Why are you giving me so much trouble?这样虽传达了基本意思,但是牺牲了原文语用化效果,更不可译为“丈二和尚——摸不着头脑”的You are a toad from south China,trouble-maker.。再如,“(你怎么像)交通警的棍子——指东指西?”,可译为Are you my father or boss? Why are ordering me about?。假如只译后半部分为Why are ordering me about?,前半部分的语用化效果就没有再现,而英语的father/boss正好也语用化为可以发号施令的人。

  总之,英语和汉语的(语法化和)语用化过程有时大同小异,有时甚是不同,因此,翻译时须注意找到恰当的(语法化形式和)语用化形式。经验告诉我们,对“大同小异”者翻译时应该竭力找到大同小异的译文,甚至洋为中用,如:He is as wise as an owl.就可译为“他和猫头鹰一般聪明”(或“他呀猴精猴精的”)。ostrich policy译为“鸵鸟政策”则是对英语语用化的完美借用。dark horse译为“黑马”亦然。另一方面,对“甚是不同”者则选择“甚是不同”的语用化形式,但是要达到大致的思想和语效。还是以“猫头鹰”为例。He is as silly/grave as an owl.可译为“他这个人跟驴一样笨/总是耷拉着一副驴脸(——假正经)”,而非“他像猫头鹰一样愚蠢/正经”。再如,White elephant意思是“累赘”,既不能译为“白象”,又不宜译为“累赘”,可译为“大包袱、中看不中用”之类。They have other fish to fry.的意思是——却不宜译为——“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办”,可译为“他们在另打算盘/他们另有所谋/他们有别的买卖/生意要做”,绝非“他们还有其他的鱼要煎”。在有几种译法的条件下,我们可以考虑争取让它们的标记价值等同或近似于原文。(参见侯国金2005b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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